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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与中国东部的校园戏剧社团相比,西安地区的校园戏剧社团大多数都没有建构出自己的主体性,这就导致了它们虽然演剧活动频繁但却无法形成独特的艺术风格。但是,在长期的演剧活动中,它们都或多或少地显示出一些艺术特征,主要包括演出的剧目中大部分都存在着“第四堵墙”,缺乏文化积淀,没有专业化和社会化追求,并容易受中学语文的影响等。 关键词:戏剧社团;校园戏剧;艺术特征;社会化 为了丰富教学内容和指导学生演剧活动,我先后写了十几篇文章与戏剧界讨论西安地区的校园戏剧,其中发表在《艺海》2019年第4期,题为《西安地区校园戏剧社团的艺术特征》的论文引起了戏剧界,特别是参与过西安地区学生演剧活动的一些师生的关注。在平时的教学活动中,我也有意地与学生对文中涉及到的一些戏剧社团进行了更深入地探讨。在这里,我根据自己对这些戏剧社团及其演剧活动的进一步思考再来谈一谈它们的艺术特征。
一、大部分剧目存在“第四堵墙”
不论是理性地选择还是感性的喜好上,像国内其他地区的校园戏剧社团一样,西安地区的校园戏剧社团也喜欢演出一些现实主义或具有后现代主义色彩的剧目。但它们大多数都没有能力创作演出严格意义上的后现代戏剧,只是一些剧目具有“后现代主义平面感和断裂感的文艺表征”[1]。因此,在实际的创作演出活动中,特别是在排练过程中,不论是现实主义剧目还是后现代戏剧,他们总是习惯以追求真实感的幻觉型舞台效果为主要目的。能够被他们真正运用自如的还是“三一律”和“第四堵墙”的创作演出方法。 我用几个具有代表性的戏剧社团演出的剧目来说明这一现象。《武贰》是西北大学小黑剧社的代表作。该剧的序幕和尾声都是由一个山东评书说书人用“旁白”对武松的一段人生经历进行概括性介绍。舞台上由一个扮演武松的演员配合评书内容进行表演。这种做法既是借鉴电影的艺术手法,也可以说是受布莱希特“叙事剧”理论的影响。编导这样做的目的是想打破“第四堵墙”,让观众产生一种距离感并能进行理性的思考。但该剧每一场的舞台呈现还是以追求真实的幻觉型舞台效果为目的,没有任何地方再出现让观众产生是编导在用舞台“讲”故事的感觉。小黑剧社的《青春作伴》和《山寨爸爸》也主要是运用了“第四堵墙”的创作方法。西安文理学院冯从吾剧社的《女生寝室的故事》和《家里的玩偶》则成功地运用了“三一律”的创作方法。西北政法大学南山剧社的《平淡日子里的“刺”》《庄严的审判》,西安交大剧团的《向西而歌——追忆西迁年华》《抉择》和西建大剧社的《紫藤花廊》《爱的生长》《秦家院子》也运用了“第四堵墙”方法。长安大学的生如夏花剧社和渭南师范学院的西岳剧社的大部分原创剧目也都存在着“第四堵墙”。 我再用它们演出剧目中的“叙事人”角色来说明这一现象。为了突破观演界限,打破“第四堵墙”,不再“演”故事而是“讲”故事,西安地区的校园戏剧社团常用的创作方法就是在舞台呈现上加上一个“叙事人”角色。以2013年参加首届陕西省大学生话剧节的获奖剧目为例。在15个获奖剧目中,陕师大剧团的《金锁记》,西建大剧社的《秦家院子》和小黑剧社的《武贰》都有一个“叙事人”角色。这些“叙事人”的表演都采用过场戏的形式。其身份要么是评书演员,要么是快板书演员;有的直接出场,有的只有内白。这是借鉴传统戏曲的叙事方法,本来可以借此打破“第四堵墙”。但就像前文讨论到的《武贰》一样,它们都没有能力处理好这个对它们来说具有较高难度的艺术问题。结果是每一场(幕)都仍然存在着“第四堵墙”,剧中的“叙事人”角色往往成了“主持人”或出场的“导演”。 之所以出现这种现象,首先是因为它们客观条件有限。西安地区的校园戏剧社团在创作演出一些后现代主义风格的剧目时,也都想打破“第四堵墙”。但由于大部分学校没有合适的演出场地,更无法为这些戏剧社团提供专用的小剧场。它们在实际的排练和演出过程中往往仍然以追求真实感为目标,即使是想尝试一下打破观演界限也难以做到。校园戏剧本质上属于小剧场戏剧,但创作演出小剧场戏剧不仅需要合适的场地,还需要高水平的演员和导演,而西安地区的校园戏剧社团也没有这个条件。它们中间有许多都尝试过创作演出一些具有实验创新色彩的小剧场戏剧,但最终呈现在舞台上的形象总是存在着难以避免的,具有拼贴搞笑特点的“后现代戏剧”。因为它们没有能够把握剧中人物形象的演员和掌握整个演出过程的导演。西安地区的校园戏剧中虽然也出现过非写实的舞台时空,如南山剧社的《过把瘾再死》和生如夏花剧社的《玩笑》,但它们演出的大部分剧目都存在着“第四堵墙”。 其次是因为它们仍然固守传统的戏剧观念,创作演出舞台剧的目的是“在剧场里演出给观众看”。在校内,它们总希望能演出给更多的师生观看,到校外演出也总是想尽量扩大传播范围。它们走出校园演出的原因主要是参加各类戏剧节,其期待视野中最重要的观众也是戏剧节的评委们。因此,它们在创作演出过程中总是习惯把作者(戏剧社团)、作品(剧目)和读者(观众)截然分开,很少想到打破观演界限或让观众参与创作。这就导致它们演出的剧目中总是有一堵无形的“第四堵墙”。最典型的例子就是它们于2013年参加首届陕西省大学生话剧节演出的获奖剧目,基本上全部是以追求真实的幻觉型舞台效果为目的的剧目。唯一的例外是宝鸡文理学院比较戏剧工作坊的《契科夫笔下的爱情》,该剧算是一部真正意义上的后现代主义风格的剧目。
二、专业化和社会化程度不高
校园戏剧社团一般都是业余的,其演剧活动也大部分是在校园内进行,西安地区的校园戏剧社团也是如此。但是,校园戏剧社团也应该有专业化和社会化追求。戏剧的业余性并不排斥专业性,恰恰因为校园戏剧社团是业余的,它才能更专注于戏剧艺术并把自己提升到专业化水平。社会化不是校园戏剧(社团)的优势,也不是必然要求,虽然有学者认为,“校园戏剧是校内业余文化活动中最具社会性的艺术形式。”[2]但这只是从内部来看如此,如果从校园戏剧(社团)与外部社会的关系来看,则普遍社会化程度不高。但是,校园戏剧社团也应该努力走出校园,走进市民社会传播戏剧艺术。专业化和社会化也是校园戏剧社团建构自己主体性的方法,优秀校园戏剧社团的专业化和社会化程度都相对较高。 西安地区的校园戏剧社团中,具有专业化追求并一直努力走进市民社会公演的主要有西安交大剧团、小黑剧社和西法大剧社。特别是西安交大剧团,他们不仅演出的剧目质量较高,也是西安地区校园戏剧社团中走出自己学校演出次数最多的剧社。他们的原创多幕剧《我和你,在一起》在第二届中国校园戏剧节上获得“最佳表演奖”和“最佳组织奖”等奖项;他们演出的《暗恋桃花源》于2013年11月获得陕西省第四届校园戏剧节“优秀剧目奖”等九项大奖;2016年,他们的原创多幕剧《向西而歌——追忆西迁年华》被列为陕西省“高雅艺术进校园”活动演出剧目。他们还多次与西北大学的小黑剧社举行联合公演。西安交大剧团的一些戏剧活动还具有国际意义。他们的《抉择》在首届陕西省大学生话剧节上获得一等奖后,又于2014年3月在第六届戏剧奥林匹克陕西分会场上获得特等奖。他们还曾邀请阿根廷著名戏剧家Mónica Villa女士到剧团做演讲。陕师大剧团也是西安地区校园戏剧社团中专业化和社会化程度较高的剧社。他们演出的《金锁记》是社会影响较大的剧目。该剧在2013年首届陕西省大学生话剧节上获得“最佳导演奖”后,又于2014年参加了“金刺猬”大学生戏剧节。2015年,在陕西省第五届校园戏剧节上,他们共演出了四个剧目:《大剧作家》《创业时代》《大四女生》和《牙齿》。2017年,他们又参加了陕西省第六届校园艺术节,演出了话剧《浪潮》和舞剧《孟姜女》。在2019年的陕西省第七届校园艺术节上,他们演出的剧目是歌剧《江姐》,2023年,在陕西省第九届校园艺术节上,他们又演出了歌剧《伤逝》。陕师大剧团成立时间较晚,其专业化和社会化程度都超过同一个学校的夜歌剧社,但不如西安交大剧团、小黑剧社和西法大剧社。 在西北大学,相对于同校专业化和社会化程度较高的小黑剧社,紫香槐话剧社的专业性较弱,但其社会化程度则可以与小黑剧社媲美。2007年6月9日,他们在西安翻译学院举行了第一次公演,演出的剧目是《一块钱》。他们与西北工业大学的青鸟戏剧社于2008年4月在西北工业大学南校区联合演出了《雷雨》。2012年,紫香槐话剧社的《上海夫人》参加了第三届国际大学生易卜生戏剧节。2013年,他们又在首届陕西省大学生话剧节上演出了《吾梦·舞梦》。他们的原创话剧《红色恋人》参加了第六届戏剧奥林匹克陕西分会场的演出。与紫香槐话剧社相似,西外话剧社也是社会化程度较高,但专业性不足。他们的《博克曼的毁灭》于2011年参加了第二届国际大学生易卜生戏剧节,《爱的喜剧》于2012年参加了第三届国际大学生易卜生戏剧节。2013年,他们的话剧《李想的理想》参加了首届陕西省大学生话剧节。他们还在2015年的陕西省第五届校园戏剧节上演出了小品《空巢》,在2019年的陕西省第七届校园艺术节上演出了话剧《横渠先生》。2023年,在陕西省第九届校园艺术节上,西外话剧社一次公演了《星河旅馆》和《钢的琴》等多部话剧,但他们演出的这些剧目质量参差不齐。 西安地区的其他校园戏剧社团中,具有一定专业化水平的还有南山剧社、生如夏花剧社和比较戏剧工作坊,具有较高社会化程度的还有冯从吾剧社、西岳剧社和西建大剧社。其余戏剧社团,如西北政法大学的太乙剧社、西安科技大学的阳光话剧社、铁一中戏剧社、西工大剧社和西安工业大学的九〇域剧社等,即谈不上专业化,也谈不上社会化。因此,西安地区校园戏剧社团的专业化和社会化程度及其具体表现虽然各自不同,但就总体而言,特别是与北京、上海等地的校园戏剧社团相比,专业化和社会化程度都不高。况且,校园戏剧社团要做到专业化是可能的,但要做到社会化却是个难题。因为,社会化不仅仅意味着自己必须是一个规范的社会组织和多到校外举行公演,还意味着演出的市场化和面向社会吸纳成员。因此,完全社会化的校园戏剧社团也就不属于校园戏剧范畴了。
三、缺乏文化积淀
对于戏剧社团来说,戏剧文化的积累主要是靠戏剧社团持久的创作演出活动以及对演出活动的研究和不断创新。虽然校园戏剧社团可以依托所在学校长期生存下去,但在那些不重视校园文化建设的学校,特别是没有戏剧与影视学类专业的学校,学生演剧一般都没有固定场所,再加上人员流动性较大,戏剧社团很难产生文化积淀。在西安地区的校园戏剧社团中,具有自己文化积淀和演剧特色的主要有西法大剧社、西安交大剧团、小黑剧社、南山剧社和生如夏花剧社。其他戏剧社团都没有多少文化积淀,也没有自己的演剧特色。 西安地区的校园戏剧社团缺乏文化积淀的一个具体表现是许多戏剧社团的章程名存实亡。按照国家法律和学校制度的要求,校园戏剧社团在登记注册时,必须向主管部门提交社团章程。具有自己的章程也是现代社会戏剧社团区别于传统戏曲班社的重要标志。而且“章程”是一个戏剧社团在文化精神上不同于其他演剧团体最直接和最简要的文本。但西安地区的校园戏剧社团章程大部分都没有什么区别。在具体的社团活动中,它们也不按照章程进行,就连最严肃的社团名称更改也不按照章程进行。2006年,渭南师范学院中文系的几个学生发起成立了西岳剧社,并于2007年在参加首届陕西省校园戏剧节时公演了《渭水扬波》。这本来是个不错的开头,但在此后的演剧活动中,参与演剧活动的各方没有按照章程统一使用这个名称,他们有时又称这个演剧团体为“梦想话剧社”。西安地区还有一些校园演剧团体根本没有自己的章程和名称。陕西师范大学是西安地区学生演剧活动较频繁的学校,但他们似乎不知道制定章程并在章程中给自己的演剧团体起个名字。2018年5月24日至27日,他们在本校南校区学生活动中心举办话剧节,演出了《梦》《“火”不单行》《古典之死》《黄土地上的岁月》《巫蛊之祸》《一江春水向东流》《广陵散》《人生的告别》和《牙齿》,共9部话剧,但只有《牙齿》(2015年,由陕师大剧团在陕西省第五届校园戏剧节上首演)在演出海报上标明为“入戏话剧社”出品。其他剧目都没有说明是哪个演剧团体的作品。社团章程名存实亡和对社团名称胡乱改动都是对社团历史和戏剧艺术的不尊重,这样的戏剧社团当然无法形成文化积淀。 在戏剧界有一个共识:保留剧目复排次数的多少和质量是衡量一个戏剧社团文化传承能力的标准之一,也是戏剧社团文化积淀及其演剧特色的重要标志。在西安地区的校园戏剧社团中,南山剧社的《汉吏张汤》,西法大剧社的《恋爱的犀牛》和西安交大剧团的《抉择》就属于它们的保留剧目。这些剧目的重复排演使它们各自有了自己的文化积淀和演剧特色。另外,一些校园戏剧社团对校史剧的不断重演,或尽量围绕创作演出具有自己独特风格的剧目开展各种戏剧活动也是积淀社团文化的好办法。小黑剧社就想在演剧活动中形成“思想性、人文性、原创性、群体性”[3]的文化特色,可惜他们实际上没有做到这一点。剧目建设及人才培养是所有戏剧社团的中心工作,而且人才培养要依托剧目建设,因此,剧目建设是积淀戏剧社团文化的关键。以西安交大剧团为例。《抉择》是西安交大剧团2006年为庆祝建校110周年而创作演出的剧目。2013年,在首届陕西省大学生话剧节上,《抉择》获得“团体一等奖”。2014年3月,在第六届戏剧奥林匹克上,《抉择》又获得了“特等奖”。而这几个不同版本的《抉择》都是由西安交大剧团第三任团长武迎导演的。多次演出和获奖使得《抉择》成为西安交大剧团演剧风格和戏剧文化积累的载体和标志之一。西法大剧社的做法也与西安交大剧团相似,所有成员实行终身制,演出过的优秀剧目不断重演。这种做法不仅有利于克服业余的校园戏剧社团人员流动性大和组织松散的缺陷,也有利于积累戏剧文化。 戏剧文化的积淀需要载体。这个载体虽然在形式上最终落在演剧团体上,但还要具体化到章程、剧目、人才,特别是著名的编剧和导演上。但“校园戏剧的人员总是处于新老交替的过程中,时好时坏,很难保持均衡发展状态。”[4]人员和组织两方面原因的综合作用造成了校园戏剧社团普遍人才匮乏。没有高质量的演剧活动就无法留住优秀人员;没有优秀人员也无法保证足够质量的演出,无法吸引那些尚未加入剧社的学生,也因此无法取得学校的支持。如此循环则使得校园戏剧社团的生存能力和文化传承能力始终在一个低水平中不断徘徊。这样不仅无法产生文化积淀,并由此造成了另一个问题:校园戏剧社团乃至整个校园戏剧的功能和作用都受到严重限制。戏剧文化的载体还要具体化到剧场、文章、剧照和视频等戏剧元素上。因此,注重对这些戏剧文化元素的保存和研究也很重要。对于校园戏剧社团来说,最容易做到的就是利用各种互联网媒体保存、传播和研究自己的创作演出及其他戏剧活动。西法大剧社和小黑剧社之所以具有自己的文化积淀,就是因为它们所在学校有戏剧与影视学类专业,而且两个剧社都有自己的媒体和研究团队。
四、易受中学语文影响
因为缺少原创剧本,校园戏剧社团一般都选择搬演经典名剧,西安地区的校园戏剧社团也是如此。但在选择搬演的经典名剧时,它们总是首先想到中学语文教材上出现过的剧本,如《雷雨》《茶馆》《屈原》《罗密欧与朱丽叶》《等待戈多》《窦娥冤》和《牡丹亭》等。西法大剧社2008年12月就演出过《雷雨》。在西安地区,演出过《雷雨》的戏剧社团还有紫香槐话剧社、陕科大剧社、小黑剧社、西岳剧社、西安交大剧团、西安翻译学院的冉飞研习剧社、延安大学的一家人剧社和西京学院的XJU剧社。演出过《茶馆》的有熠辉戏剧社(原西邮记戏剧社)和西法大剧社。演出过《罗密欧与朱丽叶》的有夜歌剧社和西农剧社。 紫香槐话剧社,冯从吾剧社和西岳剧社是具有这种演剧特点的典型。紫香槐话剧社2007年6月9日举行第一次公演时演出的剧目就是根据丁西林的《三块钱国币》改编的《一块钱》。2008年4月,他们与青鸟戏剧社联合公演时选择的剧目是《雷雨》。同年6月1日,他们又演出了话剧《白雪公主》。他们还演出过老舍的《龙须沟》。冯从吾剧社演出的《窦娥冤·等待戈多》是在中学语文影响下创作演出的优秀剧目。该剧将中国古典名著《窦娥冤》与西方荒诞派名剧《等待戈多》巧妙嫁接,大胆创新,充满了喜剧色调和荒诞韵味。2019年11月13日,西岳剧社在参加陕西省第七届校园艺术节时,在本校陶然楼演艺厅一次搬演了两部中学语文上出现过的剧本:《屈原》和《雷雨》。此外,西安工程大学假面话剧社演出的《孔雀东南飞》是把中学语文中的古典诗歌改变成话剧的一次有意义的尝试,西安培华学院萤火虫剧社演出过曹禺剧作中最难演的《原野》。 西安地区的校园戏剧社团之所以选择演出中学语文教材上出现过的剧本,首先是因为这些剧本他们排演起来比较容易。对于这些剧本,它们不仅熟悉,而且感性认识明确,理性把握难度不大。西安科技大学的阳光话剧社于2018年12月10日在该校图书馆一次性演出了丁西林的《一只马蜂》《瞎了一只眼》《压迫》《酒后》和《三块钱国币》五部独幕剧就说明了这一点。其次是容易对其进行改编。在搬演中学语文教材上出现过的剧本时,它们一般都或多或少对其进行了改编。有的戏剧社团还对演出剧目进行创造性地改编,只把原剧本作为自己熟悉的创作材料。这类剧目接近原创,十分难得。西法大剧社演出的话剧《牡丹亭》使得这部古典名剧“人物形象具有现代色彩,而且把正剧改成了悲剧。”[5]成为改编最成功的例子。再次就是演出这类剧目会有较多观众。因为校园戏剧主要是面向广大在校师生演出。作为观众,他们熟悉这类剧目,这类剧目也容易对他们产生吸引力。
五、余论
与中国东部的校园戏剧社团相比,西安地区的校园戏剧社团大多数都没有建构出自己的主体性。这也导致了它们虽然演剧活动频繁但却无法形成独特的艺术风格。但在长期的演剧活动中,无论与本地区的校园戏剧社团相比,还是与国内其他地区的校园戏剧社团相比,它们都或多或少地显示出一些艺术特征。对它们演剧活动的关注和艺术特征的分析有利于促进西安地区的学生演剧活动,提高这些戏剧社团的演剧水平。但分析每个戏剧社团的艺术特征和它们之间的关系是一个多角度、多层面,极其丰富而复杂的问题。我归纳出来的“大部分剧目存在‘第四堵墙’”,“专业化和社会化程度不高”,“缺乏文化积淀”和“易受中学语文影响”等艺术特征只是就它们的主要方面和总体倾向而言。20世纪80年代以来,西安地区的学生演剧活动虽然总体上与中国东部的学生演剧活动互相呼应并处于同步发展的状态,但毕竟还存在着一定差距。因此,西安地区的校园戏剧社团在演剧活动中,一定要学会立足西北,放眼全国,还要时刻关注国外戏剧的发展现状。只有这样才能逐步找到自己的位置,找准自己的方向,作为中国当今戏剧艺术版图中具有自己实力的一部分与整个戏剧界交流对话。 文章原载:《影视戏剧评论》2024年第3期。
最后修改于 2025-03-23 17: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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